,却被程灵素一把拉住,一旁劉鹤真一手握着酒壶,一边向着胡斐摆了摆手,向着四周一指。
胡斐目光微动,就见着四周不知何时来了许多侍卫,一个个太阳穴凸起,脚步沉稳,立在不惹眼之处,少说也有百余人。福康安对这场天下掌门人大会,果然是布置深沉,若是轻易发难,不说江湖群雄干预,就是面对着那上百帅府高手,也等闲能讨得了好处。
胡斐只能先将满腹怒气压住,程灵素却是小声安抚他道:“听见有人编排你的魏大哥,就气成了这个样子?魏大哥一手创立道海宗源,心胸自然不同旁人,怎么会在意这些宵小之徒,胡大哥你呀,还是看魏大哥他——”
话没说完,就听得魏野一声冷笑道:“道海宗源留不留这一只玉龙杯,那是魏某决断,却不劳外人操心。若是有人太爱嚼舌头,何必在酒桌上废话,魏某这就送你去一个发挥长处的所在!”
仙术士说着,将袖一扬,众人只见精芒一闪之间,那方才还在饶舌的汉子还不知发生什么事,就从桌边被带得飞起,随即整个人都横飞了出去,一路上不知撞翻了多少桌酒席。
一时间只见酒壶与汤碗齐飞、盘碟与杯筷共响,长衫上鹿尾留痕,短褂上鳜鱼拓印。海参脱逃,绮罗丛中如龙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