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关心关心自己吧。领袖群雄的天下第一高手,如今却变成了杀害红花会总舵主、为清廷卖命的鹰爪孙,你的名声,转眼间已经臭了大街了!我听说连你费尽心思保下来的韦陀门劉鹤真,也差点和你翻脸?”
魏野满不在乎地一摆手道:“不过是几天的臭名,用血一洗,也就洗干净了。倒是你这里够有趣的,怎么,不进去演一出‘骨肉难相认’的情感伦理剧去?”
慕容鹉虎了个脸,冷喝道:“便要演,也不会便宜了你这厮!”
魏野笑着点头道:“好好好,魏某便不妨碍你们兄弟这一出相见不相认的苦情戏。这馓子胡同里就北面这一座辅国公府,南边都是些旗奴、苏拉的住处,倒也不怕走漏风声。你进去之后,是教训弟弟还是抱着你这一世的额娘掉泪,只随便你好啦。今日朝会,无风无雨,是个好天气,我要先到西华门外候着见驾去了,不用送!”
慕容鹉巴不得这聒噪道士早些离去,挥了挥手道:“你去,你去,只管去!这里没你什么事!”
眼见得魏野一抱拳,随即出了胡同口,坐上那一座招牌般的黑熊辇车,慕容鹉方才一指辅国公府,随侍在他身后的亲卫会意,猛地一踹大门,直冲进去:“都不许动!统统抱头蹲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