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流的昏聩事情来?何况这个道人确实薄有微功,是福老四与和珅一并请的恩典。我们为人臣子的本分,便是事君以纯孝之心,哪怕承欢色笑,也是大臣本分,而不是处处犯君之颜,卖直沽名!”
说着他将目光朝着一旁瞥去,只见人群中有个身材胖壮的汉官,眯着一双近视眼,与相熟的人说几句不痛不痒的闲话,手中端着一只烟锅,却不打火,只是偶尔摩挲几下。
梁国治见刘墉将目光从那汉官身上转回来,方才说道:“瞧见纪昀如今这个老成样子了没有?当初他纪晓岚也是伴驾多年之人,口尖舌利浑然如东方朔一流人物,自从远戍西域,在兆惠那里吃够了沙子,如今也知道收敛几分。崇如兄,在圣上眼里,黄冠缁流不过是阿猫阿狗一般,不过增添一般风物,入诗入画而已,还真能听信那些异说,败坏风俗人情?”
这番话说出来,刘墉沉默片刻,方才说道:“那便等万岁兴头过去了,我再上这一本?”
“这才对嘛,这个时候,怎么能扫了福老四和和珅他们在万岁面前表功的脸面!没见着福康安他们兄弟几个连着和珅,都先请见去了?崇如兄,你且将下面御史们压一压,等这事过了,随便你们怎么参劾,我都不拦着……”
这一句话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