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下手。就算魏某和慕容鹅在此,勉强搭起一个两党联合的共治架子,骨子里,这也只是伪装成党派的教会与冒充成政党的帮会——这画面实在是太美,标准的民国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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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大早,乾隆的囚车便已经在那座原名“承天门”的皇城南大门前待命。
朝冠朝服一应俱全的乾隆,就这么被锁在囚车上,在他身后,还有十几辆的囚车,分别锁着和珅、福康安,几个一时不忍自己去死的王爷、贝勒、八旗贵官。
至于汉官,除了以纪昀为首的一班四库馆臣,余下的人物,是一个都没有留下。
魏野与慕容鹉并肩立在乾隆面前,这时候还有心思说几句笑话:“说起来,大清朝的忠臣,怎么说也比前明那时候强多了。李闯王进京那阵子,崇祯想迁都南狩,却被满朝正人君子用大义名分钉死在了燕京。城破那天,满城勋贵、高官,无人护驾,只有一个太监相伴,吊死煤山。至于众正盈朝的崇祯朝君子们,只管先迎闯军,后迎满人,还麻烦咱们面前这位爱新觉罗家的十全老人,专门修了一部贰臣传来总结兴亡得失,追古怀今,真是让魏某不胜感叹。”
慕容鹉阴恻恻地一笑,接着说道:“这乾隆盛世哪里是崇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