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有荣焉一般:
“沧州、吴桥、南宫……什么地方都起了坛,掌坛的师兄,都是能请神、能扶乩,一个个拳棒精熟的师父!赤脚踩刀梯,空手捏炭火,油锅捞铜钱,真是眉头都不皱一下!沧州的县太爷带了衙役过去弹压,直接就给人一把扯出轿子,挂到树上了!”
这样的消息,听的人是咋舌的多,动心的少,但是架不住一波波地来啊。
更多玄虚的传闻,就这么一样样地在人们口中冒出来——
在通州街面上,也有穿一件破直裰、没戒疤的野和尚,敲着木鱼唱偈子:
“天上月儿圆又圆,
地上皇爷坐金銮。
月儿有圆也有弯,
皇爷福分不齐全。
一代顺治坐燕京,
二代康熙享太平,
三代雍正不长久,
四代乾隆就要丢。
就要丢,就要丢,
胡儿没福坐龙楼,
红顶子蓝翎子夜夜愁。
夜夜愁,夜夜愁,
大劫到来岂干休?
和尚我奉了法旨求布施,
募化下直隶全省点人头。
只可怜无生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