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奉先圣教诲的道学君子,可是这等人,顶多也就是站在干岸上玩些“割席断交”的花俏把戏,让他们为民鼓与呼,可不大符合“穷则独善其身”的圣人教导。
燕伏龙这一路走来,正是各地州县在全神应对“完纳秋粮”这件大事的时候。他虽然是一派黄巾道服的道家装束,可是形容打扮,与大清朝习见的那些身披碎布衲衣的云游道士浑然不类,遥遥看去,这通身的干练气派,倒像是军中有品级的武弁。
特别是腰间玉印、背上法剑,怎么看都让人接受不来。被人好奇围观,倒是小事,这一路上,被好奇的村人围观的事情,前后加起来也差不多有十几起。
若是换了魏野在此,大概还有心情费些口舌,燕伏龙一个道兵出身的,又在西凉地方上随着魏野冲杀纵横那么多场,哪有什么绕绕弯可想?
他一开始还和人答话几句,到了后来,仗着自己修为足能辟谷半月不食,身上又有魏野赐下的各色丹药,干脆连店也不住了,就是快马加鞭而走——若马力透支,就从沿途驿站上劫了马匹换上。
这样子倒是直接明快,可是好端端的道海宗源新任威仪使,就这么变成个马贼气质。也不知道魏野要是知道了,该作何感慨。
这一日,他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