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只能从军械上下手。
大清的兵制规矩又大,各样的兵种还不能少了,旗号要鲜明,盾牌要彩画,还有南方绿营兵里顶拿手的虎衣藤牌兵,每次摆阵阅兵时候,彩旗招展、锣鼓喧天,就见着几百人舞刀弄枪,演梅花阵、飞龙阵、八卦阵,虎衣藤牌兵身上穿着整套虎纹紧身衣,头上戴个虎头,一手藤牌一手刀地表演滚地堂刀法,倒比庙会上卖解的班子还好看些。
但是一支军马,饷又低、操练又如同卖艺,沦落到这种小丑模样,在寻常人眼里那就是一点都敬重不起来了。
前清、国朝,这两重变化是人人都看得着的,虽然也有失了地位的前清秀才,不免说几句“国朝重道士、重武弁,唯独轻视士子”的怪话。但是原本那些脖领子上插着折扇、腰间挂着烟杆荷包的绿营兵、八旗兵,换成了这些一看就满身英武之气的学兵,总免不了有人起了些艳羡的心思。
也有在青埂书院开学的时候,挤在人群里看过热闹的,这个时候也有了说嘴的余地:“知道讲武所的学兵都是什么个前程么?三年的课程,算学兵学一样不少,学武艺、学放铳,更是天天不断,摆弄的都是真枪真刀。光是每个月用掉的枪药炮子就不是个小数。这样练出来的,不要说是武举,就是武鼎甲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