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跑出来,在朱明山房里头大呼小叫,八成还把道海宗源当成契丹汉官衙门。短时间里,就闹出两起非自愿时空旅行世间,还都是宣和四年初的时间点,这问题可就大了去了!要不然就是之前广东与东北,两边还残存着时空裂缝,要不然,就是咱们这个时空点附近,还有未知的时空震荡源存在——”
说到这里,魏野忍不住地按了按额头:“可不论哪一条,这都不算好事!要是低能级的时空连接还好说,如果是高能级的时空主动连接过来,时刻都能打一场时空殖民战!”
魏野在这里感慨,一直蹲在小几上扮玉摆件的司马铃已经顺着他的手臂朝上爬过来。前爪上充满弹性的小肉垫,就搭在魏野的额角上,替他揉了起来:“叔叔,不要自我欺骗了,你说到‘时空殖民战’的时候,每一个尾音都在朝上翘。很明显嘛,战阵厮杀,斗法搏命,诡计坑人,一向都是叔叔最大的乐趣呀。怎么看,叔叔你如今都是兴致勃勃,这种事情也比你逗弄马戛尔尼那帮子英国佬有意思多了。”
“有意思是一回事,风险是另一回事。”
享受着司马铃的猫爪按摩,魏野苦笑着叹了口气:“原本那章鱼头的邪神离去之时,撕裂了这个时空点原本的结构,导致了那倒霉巫妖一帮子中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