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持起来。”
菊道人拿起石杯啜了一口茶,又举起筷夹了一块茯苓膏吃了,抚须道:“虽然散仙一流,但不死而已,也不比我等妖仙高明到哪去。如今却不知道此辈发了什么疯,却都打了要转世重修的念头,一个个都来寻这仙石拼命。他们既然舍得死,我辈又岂会放着这热闹不看?便有一位陆郎君,在此间起了这么个会,单赌这仙石与众散仙,哪个输,哪个嬴——”
说着,这菊道人用筷尖一指那一片挂嶂飞瀑:“瞧,那天瀑镜上,不就写得清楚?”
许玄龄只见飞瀑上银光一闪,却是浮现出一排排的字迹来。
只见上面密密麻麻地列着,这一年多来,上門寻衅又被打败的散仙名讳:
“宋元符二年九月初八,斩落曲阜凫山辅正真人真大义,八月初九,斩落鉴湖欢喜真人召忻,
九月初三,剑败清凉法界笋冠真人刘永锡;十月初五,斩落贵陵保虚无上真人任森;
十月初七,斩落蜀道纯阳真人颜树德;十月初八,斩落蓬莱仙阙正觉真人张鸣珂;
十月初九,连诛紫霞仙阙妙明元君、琉璃法界净修元君;
十一月二十八日,斩落峨嵋山缚邪真人苟英;
十二月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