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石,难道你来血波府,不是为了抢走我身上的水行染血石吗?”
“我承认想要得到你的水行染血石,可我没想和你为敌,只希望能和平解决。”我停顿了一下,没想到信天丘会说起五行染血石。
“和平解决,你真是会说,如果我说想要你的康波托木剑,你会和我和平解决吗?”
我停了下来,因为事情很明显,我是不可能放弃康波托木剑的,就算对方给我再多的好处都不行,信天丘像是看出了我心里的想法,然后对我说道:“水行染血石对我来说就像是你和康波托木剑一样,都是不可能割舍的部分,我们之间只有死战,否则我绝不会把水行染血石给你。”
“不要给自己找理由了,水行染血石对你并没有那么重要,要不然你也不会不断的压制其中的本源之力了,你应该知道,那样做会让水行染血石本身遭到本质的破坏,还有刚才我夺走水行染血石的时候,并没有感受到你的痛苦。”我立刻打断了信天丘的话,信天丘做了这么多的坏事,现在竟然要把责任推到我身上,就像是他做的这些事情,都是因为我要抢他的水行染血石才会做的。
可他的献祭仪式早就准备了上千年,这水牢三层有一千多兽人一千多人类,都是被他迫害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