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松懈。”唐省宁在后头发出提醒。
柱子解开衣服,就露出了下头的奔马图。他一声大喝,奔马图上冒出了一缕红光,骏马的毛发像是飘扬了起来。
唉……
有人在叹息。
随着这家伙一步踏上去。
噗通,祭坛像是摇动了一下,随即洞穴也有隐隐的颤感觉。
“动了。”我喃喃道。
一个巴掌扇到我的脑门后,我一扭头,就看到墩子凶神恶煞地瞅着我,叫道:“小子,你又要起什么幺蛾子?”
“你没感觉到?你们都没有感觉到?”我诧异道。
这么明显的震动感觉,不太可能是我一个人啊。
唐省宁拧着眉头,说:“四下里看看,别又有什么壁画。”
一群人急忙分散开去,四下里探查着。
“你真的听到了?是什么感觉?”
出乎意料,跟我搭话的居然是刘经理。
我笑了声,说:“大概是我的错觉吧。”
我心里清楚,绝不会是错觉。
刘经理笑了下,就说:“到了这个险境,大家守望相助,总比一个人把事情藏在心里头比较好。”
我竟然觉得这话大有道理。
不过这厮前头刚威胁过我,我不信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