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静都没有。一片扑棱声,许多黑鸟突然从山坳子里冲起。
刘经理面色大变,他身旁正好有一匹马,当下翻身上去,骑着马就狼狈地逃走了。
这黑鸟飞的不快,追了会儿,就兜转回来,在头顶盘旋着。
我看着山坳那头。
一个穿着旧道袍,神色有些阴冷的驼背老道人从山坳里走出来。
他看着一地横斜的唐家人尸体,发出一声冷笑。
“死得好,全死了才好。”
看到唐省飞时,他甚至踢了几脚。
唐四对他怒目而视。
这老道人也盯着他,眼睛里杀气腾腾。我爬起来,一瘸一拐地走到中间,把唐四给隔开,说道:“唐家和齐家的恩怨是老一辈儿的事情,跟唐四没啥关系。该死的,都死了,那是咎由自取。”
老道人神色不善。
“说得好听,唐家抢来的钱,抢来的法术,他没用?还是他没学?”
我哑口无言。
前人栽树,后人乘凉。祖辈造的孽,小辈儿一样逃不过。
唐四大叫道:“来呀,我怕你啊。”
我看他眼珠子发红,怕是受了刺激,把他的嘴巴给堵了。
这老道人来历神秘,我们现在筋疲力尽,不好跟他起冲突,占不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