盘膝坐下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睁开眼,道:“金丹比起从前小了几分,气也荡然无存。我搬运了一个周天,就有气回复而生。”
难道赶出蛊虫的同时,将丹田内的气也一股脑儿驱散了?
要是能再多几个人,让我试试手,就能搞清楚了。
卫朝真现在状态不对,大个子就是这些人的主心骨,他低声问道:“大胡子得罪过李先生,只是现在处境窘迫,请高抬贵手,暂时放他一马。”
我眉头一挑。
“谭家五兄弟不是善类,存了依附木术的心思,一定不会对我们客气。倒不如先放过大胡子,他肯定会咬一口。”
这方法倒是可行。
我催动了符咒,忿怒毒火的气息从大胡子身上升腾起来,肉眼看不着的恶浊情绪,但是我却能够感觉到,这是绛紫色的恶气。
看一眼,就觉得恶心,碰到,就会倒霉。
这股气息一绕,就钻进了我的体内。
呃。
一阵心烦意乱。
眼里浮现出一片光影,里头有许多人的光影一闪而过。我心里诧异,这,这似乎是大胡子经历的事情?虽然只是一闪即逝,但我还是抓住了他了解的一些关键信息。
这段记忆飘忽又长远,似乎是本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