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没有半点察觉,笑容自然:“孟极,这棋你用过吗?感觉怎么样?”
陆孟极瞥了一眼棋盘。
不得不说,欧阳清是花了心思给他弄了这些东西。
但是,如果欧阳清让陆蛮蛮心里不舒服的话,陆孟极会与她保持距离。
“还没有,事情比较忙,这段时间都没有下棋。”
事实的确如此。陆孟极这人虽然喜欢下棋,但是办公室里有一套他喜欢的,便从来都没有动过欧阳清送来的。
“今天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?”
说话间,陆孟极也坐在了欧阳清的对面。
两人中间摆着棋具,隔着桌子,犹如谈判一般。
“我没有什么事情,就不可以来找你吗?”
欧阳清轻笑,随后捏着一颗白子落下:“蛮蛮的伤怎么样了?我那天也看到了新闻,当时人不在a市,还没有来得及去看看她。”
“好些了,现在需要静养。”
听见陆孟极冷淡的回答,欧阳清拼命的忍住自己心中的不快。
知道陆蛮蛮受伤的那一刻,欧阳清是巴不得陆蛮蛮就那么死了!
一个死人,就什么都争不了了。
只可惜,只是小腿骨折,养个两三月就全都好了。
“孟极,为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