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湛躺在病床上,从他醒过来到现在,他已经在这个房间里待了足足一个月。期间见到的除了医生就是护士。
而且,蓝湛还明显的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异常。
从前他的身手虽然算不上极好,但也比寻常人要灵敏许多。
可现在光是躺在床上,蓝湛就感觉到自己身体里像是有用不完的力气,肌肉也变得紧绷起来。
这绝对不是一个卧病在床一个多月,甚至还更多的时间的人该有的感觉。
蓝湛沉着脸,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被带到这个地方来的。
病房的门被推开,平日里准点来的护士这次没有出现,反倒是走进来了一个穿着黑色燕尾服,头戴礼貌,手里还拿着一根手杖的男人。
男人的脸上带着一张佐罗面具,双脚站稳,手杖在地上一重两轻的敲了三下。
“蓝先生,这段时间过的可还好?”
蓝湛抬起头,就看见一个男人站在自己的病床前,嗓子那里还戴着一个变声器,发出来的声音像是哮喘多年的一样,沙哑难听。
“好?”蓝湛冷笑,如画的眉眼尽是讥讽:“换你在这里躺着试试?”
男人笑了笑,也不生气,只是看着蓝湛的目光带着浓烈的兴趣:“蓝先生不要生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