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啊?
霍知意气得咬牙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可顾清浅却一副神态自若的模样,霍知意如何,与她没有半毛钱的关系。
她只有脑袋被驴踢了,才会去在乎一个根本不必在乎的人的眼光。
“你……”霍知意你了半天也没能说出个话来,只能冷哼了声,便转过头,端着桌上盛满酒的杯子一饮而尽了。
不想,这酒刚喝下肚,她便呛的险些没吐出来。
“谁给本公主倒的酒?”霍知意恼了,这酒不是什么果酒,而是一杯烈酒。
她坐的位子,怎么会放有烈酒?肯定是宫人弄错了!
霍知意呛的眼眶都湿了,她何曾喝过什么烈酒?向来都是喝果酒的。
一旁的宫女赶紧上前一步,低垂着头,身子也颤颤巍巍的,生怕公主会责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