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浅被堵得死死的,一点儿出路都没有了,她喘着粗气,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这个男人,“你想干嘛?”
很明显,她这是明知故问了。
两个人都躺在床上了,还能干嘛?
“让来宝去学堂吧。”霍清风忽然来了这么一句话。
顾清浅一下子就老实了。
果然,这个男人还是因为来宝的事吃醋了!
“学费咋办?”顾清浅眨巴了一下眼睛。
这是个难得的机会,来宝还那么小,去学堂才能学到更多的东西。
所以,在霍清风说要把来宝送去学堂的时候,顾清浅并不反对。
“我出。”霍清风回答的很干脆,不拖泥带水。
顾清浅很满意,“那就要让你破费了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霍清风又开了口,只是他的话没有说完,故意给顾清浅留了个悬念。
顾清浅一皱眉,“还有什么?”
这家伙,该不会是想要反悔吧?
“照顾好自己。”霍清风的声音忽然间变得温柔,就好像方才那个黑着脸的男人,并不是他一样。
顾清浅是懵逼的,“你没事吧?”
她都怀疑这男人是不是病了,怎么老说些莫名其妙的话?
根本让人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