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明白。
此刻,月夕宫里,顾清浅正陪着拓拔夕娅,自从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之后,拓拔夕娅就一直没有开心过,这似乎已经在她心里留下了一个很深的阴影。
顾清浅明白,像拓拔夕娅内心这么纯洁的人,就像是出淤泥而不染,发生了这样的事,她总会感觉自己身上从此有了一个污点,不干净了。
“小娅,你有没有想过,其实这根本就没有事,是你把事情想的复杂了呢?你不是说,你们西域向来都很随性的吗?这样,你就当做是被狗给碰了一下!”顾清浅在开导拓拔夕娅,好让她不要再去想这件事。
拓拔夕娅抬起头来看她,点了下头。
虽是这么答应了,可拓拔夕娅却还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,始终提不起什么精神来。
看着拓拔夕娅这样,顾清浅不禁叹了口气,忽然就拿她没了办法。
这个时候,顾清浅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宫人的声音:“皇后驾到!”
闻言,顾清浅不禁一愣,她与拓拔夕娅对视了一眼后,就站起身来,走出去迎接。
“臣妾参见皇后娘娘!”
“清浅见过母后!”
顾清浅与拓拔夕娅二人齐齐向皇后屈身行礼。
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