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想了想,觉得顾清浅说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的,她老人家甚至能够想象到,若是汐妃真做了尼姑,整日待在禅房里念经的孤独身影,只是,她老人家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。
为了自己儿子,为了古月国,她不能不这么做,也只有这样,才是最好的办法。
太后叹了口气,“从汐妃进宫以来,你父皇是如何宠爱她的,你也知道吧?”
顾清浅点了下头。
”只是宠爱那倒没什么,只是这几天发生的事,你也知道吧?”太后指的,是皇帝因为拓拔夕娅而不上朝一事。
顾清浅也听明白了太后话里的意思,其实要说起这事儿的话,的确是挺让人头疼的,只是,父皇不上朝,也是父皇自己决定的,也不是小娅拦着不让上朝啊?
“可是奶奶,汐妃她根本就做不了父皇的主,在这个国家,父皇是天,父皇说什么那就是什么,而且汐妃还这么年轻,和父皇也有着很大的代沟,这聊天都没办法聊到一块儿去!”顾清浅在为拓拔夕娅正名。
拓拔夕娅是无辜的,是被冤枉的,身为拓拔夕娅在这宫里唯一的朋友,顾清浅觉得自己必须要站出来!
如果她都不站出来的话,那么就没有人可以站出来了。
顾清浅一向都是个很重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