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一直在盯着拓拔夕娅,她开了口:“昨天我来找过你,听说你去了父皇的养心殿?”
拓拔夕娅愣了一下,随即点了下头,“嗯。”
一说起这事,她不禁垂下了眼帘,一副不大高兴的样子。
顾清浅见她这副模样,以为发生了什么,便忍不住又开了口:“父皇他……”
只是,她没有把话说完,因为后面的话她不知道该怎么说了。
“皇上他并没有对我做什么,让我去养心殿,就只是坐在那儿陪着皇上。”拓拔夕娅说道。
顾清浅在听了拓拔夕娅的话后,倒也放下了心,“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,我就只是坐在养心殿里,看着皇上批阅奏折。”拓拔夕娅知道顾清浅想说什么,便在她开口前,先开了口。
顾清浅彻底的松了口气,她拍拍胸脯,这颗心也总算是放下了。
果真如霍清风所说,皇上不会强迫一个人去做什么。
顾清浅想,父皇的这种心理应该就是,像拓拔夕娅这么珍贵的宝物,即便不能摸,或许静静地看着也是好的。
就冲着这一点来看,顾清浅忽然间觉得,皇上还是个正人君子了。
“你刚才的表情吓了我一跳!我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呢!”顾清浅就这么瞅着拓拔夕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