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手机微弱的光,慢慢地朝山上走去。路很小,两边有树枝或草伸进来,路显得更窄了。山上很静,只听见我们走路的声音。雨总很害怕,走前面不敢,走后面也怕,畏缩着不知如何是好。我只好拉住她的手,并排着前行。她的手冰冷,手心似乎出了冷汗。
“啊——”突然雨总尖叫着扑向我,将我紧紧地抱住,浑身发抖。凄厉的声音划破黑暗,树叶也似乎被簌簌吓落了。
“什么情况?”我急忙问她。
“你看前面……”她不肯看,将头埋在我的胸口。
借着手机的光线,我放眼看去,只见一只小动物爬在前方的路上,正悠然地看着我们。
“呵呵,一只山老鼠而已,可能很少见人,不像家鼠那样怕人!”我笑着说。雨总这才转过头,慢慢地身体也没有那么颤抖了。
“雨总,你听说过李斯的‘仓鼠论’吗?和现在的山老鼠就一模一样。”我为了缓和她的情绪,故问道。
“没有听说过,愿闻其详。”雨总神色已恢复平静。
“秦朝丞相李斯少年时,家境贫寒,但他很小便聪慧过人,好学不倦。成人后,因办事干练,被人举荐为看管粮仓的小吏。有一次,他看到吏舍厕所中的老鼠,吃的是肮脏的粪便,又经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