吞豪喝,没有艺术可言啊!小哥,喝一点酒,还补肾,你女友很快就会告别处子之身啦……”老者长篇大论似乎也有道理,于是我要了一点,然后说:
“前辈,别说笑啦,她是我的上司,不是女友!”
雨总早已脸红,又不好意思说什么,只是不停地吃菜。
“哈哈,迟早的事,不说这个啦,吃菜吃菜!”老者呵呵笑了。
说实话,他的酒不错,美味甘醇,菜也不错,口齿留香。雨总吃了不少菜,还有一些米饭。
终于吃饱了,看看时间还不到八点。天比较多云,有少许阳光漏出来,照在身上,暖烘烘的。
“老前辈,饭也吃了,酒也喝了,晚辈有些疑惑之事,不知是否可以请教?”我接过他递来的茶,说了声谢谢。
“呵呵,什么疑惑事?还不是好奇老夫是什么身份,怎么知道你们昨晚回来吧?”他微微笑了。
他会读心术不成?我心中暗惊,对他的身份更怀疑。
“你猜猜老夫今年多少岁?恐怕猜不出吧?我是八国联军进北京那年出生的,经历了几次政权更迭,今年已经一百岁了。我姓郭,古代的郭璞知道吧?……”老者娓娓道来。
原来老者名叫郭万伦,远祖是西晋郭璞傍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