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我还没有想好,等我想好时再告诉你,怎样?”她笑道。
“又来这招了……好,成交!”我迟疑了一下说道。
于是我打了个电话给妈妈,告诉她今晚我带女友回来。妈妈有点不解,说是镇政府那个女孩吗?我已挂了机。
下午四点时,我们到了我的老家,但是小车只能开到山脚下,然后就走路了。这时的雨总像个邻家小妹,既兴奋又活泼,不时问这问那,比如松树的松香是怎样采割的,平时去县城是怎样去的,等等。
“张逸,你看这是什么?”雨总惊奇地说道。
我低头一看,不禁哑然失笑,原来是一堆牛屎,黑乎乎的挡在路中间。哎!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富二代,怎么会认得农村的有机肥料呢?
看着她的惊奇表情,我心中不禁一动,说道:“别动,我帮你照一个相。”于是将她和牛屎的合影照了一张。
“立此存照,这就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的现实版,如果寄去参赛,肯定得奖!……”我摇晃着手机调笑道。
“张逸你找死啊?快删掉……”雨总愣了一下才明白过来,不禁恼怒地娇喝道。她追打着我,但哪里是我的对手?一下子就拉开了很大的距离。她气喘吁吁地坐下来,大口地吸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