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多次劝说,他不以为然,所以我这两年来也不再理他,专心做自己的生意。但是今年夏天时他又回来了,一开口就向我索要100万,说是最后的机会,捐助100万就可以享受很多的福利,还可以当一个什么职位记不起了。你想想,这种多次言而无信的人,我怎么可能给钱他呢?不料他竟然恼羞成怒,威胁要弄死我……,唉!想不到为了钱,竟然手足相残,要置我于死地!也不知道他加入的什么教,会变得如此心狠手辣,蛇蝎心肠!要不是张先生,现在我已经在黄泉路上了……”
听到田总说的什么教,心中一动,难道跟那道士的是同一个教?于是问道:“田总,你知道你弟弟平时跟什么人来往,他家入什么教的总部地址在哪?”
田总摇摇头说:“跟他在一起的会是什么好人?都是偷鸡摸狗之辈,但具体的我不懂,好像见过一个绰号叫‘狼狗’和他在一起。至于其它的我不知道。”
“‘狼狗’是什么人?现在住在哪?”我问道。
“‘狼狗’就是杭城东街的苟三浪,以前是个混混,经常调戏妇女,曾经因为轮奸妇女被判刑,坐牢出来后就很少见人了。”
我沉吟片刻,又问道:“田夫人,你昨天去到你小叔子的房间时,发现什么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