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有抗拒。
肖伟军早已气得七窍生烟,对着门口外面气急败坏地喊道:“进来进来,帮我教训这个王八蛋!”
这小子还带有人来呢!我闻言将雨湘宁护到身后,冷冷地看着肖伟军,看他有什么节目。
须臾间,从外面进来了两个大汉,都是平头装,举手投足都明显看出非泛泛之辈。
肖伟军恶狠狠地指着我的头,叫道:“打他,将他打成猪头,废了他的男人工具!”
我心中一凛,暗暗戒备。在什么时候都不要轻视别人,否则悔恨终生!
办公室里地方不大,拳脚施展不开,用的以拳为主。
雨总大声叫道:“你们干什么?出去!否则叫保安啦……”
那大汉已经出手,隐隐有风声,我不敢大意,侧身闪过,回了一拳,被挡住。还没有来得及收拳,另一个大汉的勾拳已抡到,我暗道不妙,如果后退,他们必然步步紧逼,到那时将无路可退。于是不退反进,贴身上前,一招“老树盘根”,身体下蹲,转身背部变前面,面部和他们同一方向,欺身贴近他们的胸部,左右两肘轮番猛烈撞击他们的腹部,他们也绝对想不到我会这样。只听“嘭嘭”两声闷响,然后一个右挂拳,一个左挂拳,打在他们的脸上,又是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