哼,告诉你,没门!”她冷冷地数落我。
我觉得和她越来越陌生了,苦笑道:“雨总,批准一次吧!你的大恩大德,我张逸永世难忘!”
“恩情?流氓也有什么恩情?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!贪念不足,滥情乱交,还金屋藏娇啊?哼,想想我都要吐……”
看来误会实在太深了!这是天大的冤枉,可惜她又没听解释,如何是好?“雨总,能否听我解释?”
“我不听,不听,就是不听!你巧舌如簧,满嘴的甜言蜜语,树上的小鸟都会被你哄下来,说的没一句真话……”她情绪有点激动,捂住耳朵不断地叫着。
我叹了口气,把心一横,说道:“雨总,这一次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干,我非请假不可!你可以扣我工资,甚至将我开除,如果是将我开除,你就发一个信息过来吧!我毫无怨言,等回来时直接走人,保证不烦你!”
说完我就转身走了,留下怔在当地的她……
收拾好东西,交代胡秋瑶不要乱跑,然后打了一个电话给浪哥,说准备出发到阳城,直接在那里会面。
坐了差不多一天的火车,然后转坐客车,在傍晚时分终于到达阳城,。并在那里住了一晚。
第二天早上,浪哥叫人来接我了,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