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。
当我们走出洞口时,天色已经暗了。找到了梁大兴,然后找个地方宿营。帐篷已经被陈雨娇烧掉了,只好露天。大家的心情都很沉重,气氛很压抑。
我到附近捡了一些枯草和枯树枝,升起了一堆篝火,驱散了黑暗。在这茫茫的黑夜里,有火终于有了光明和温暖。这时才发现,覃路、封金林和耿炎都没穿多少衣服,应该都拿去做绳索了。还好天没有下雨,他们陆陆续续都到周围捡了一些枯枝残叶,篝火不至于熄灭。
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,即使是笑也是很勉强,或者是苦笑。是啊!想想一路走来,经过不少的辛苦,最终却是这样的结局,并且还有一个人死了,落下的是悲惨的帷幕,他用整个生命印证了人心经不起考验的真理!每个人的心里都不好受,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。
一晚上,我们都没有睡,都围在火堆傍……
第二天早上,我们草草地吃了一点干粮,然后将赵海飞挖个坑埋了。带他的尸体回去是不现实的,就地火化也没有工具。地址是我选的,就在吴氏祖坟的下一点位置,也符合风水的原则,也算对得起他了,即使他不仁!
值得庆幸的是,面包车的钥匙还在梁大兴的口袋里,否则真的不知怎么样回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