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火药雷管炸开,它就会魂飞魄散,永不能危害了!”
这时我看见了两块石头冒出薄薄的生气之气息,像是怪我多嘴,坏了它的事似的,向我示威着。我笑着拿起一块小石头,走上前去敲了敲阴阳石,“嘭嘭”的声音,隐隐像是痛苦低吟之声。
陈大牛和另外的村民低声商量着。好久后,才把手一挥,下定决心说道:“好,就这样干!你们分工吧,争取在中午前把所需的东西搞定……”
村民们的行动很迅速,找黑狗的找黑狗,找工具的找工具……一个小时不到,就有人拖来了一只黑狗,有人抬来了发电机,冲击钻等。很快,几十个村民都上来帮忙了。
桃木将阴阳石的四周都打上木桩,将狗宰后,狗血喷淋在石头上,发出“哧哧”的白烟,似有哭声传出。接着有人将石笋敲断,令人意想不到的是,在断裂处,竟然有红色液体流出……
吓得打孔的村民浑身颤抖不敢开钻。我笑道:“放心,它现在还嫩,作恶不了的!如果再过几年,一旦成了气候,恐怕就算高明的大师来也不一定能制服它!”
有一胆大的年轻人不信邪,拿着冲击钻就往阴阳石打钻,随着“突突”的声音,涔涔的血红色液体流出,像人的血液,令人触目惊心,恐怖之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