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挑烂我的衣服干什么?”我急忙喊道,虽然没有衣服,但是手脚却不敢乱动,担心她一发怒,马上送我上西天。
“赤条条来去无牵挂,不是很好吗?我要在你的身上用剑刺上‘淫贼’两个字,即使到了阴间,大鬼小鬼也知道你的德性;在你的脸上刺上‘色狼’,让你的尸体被人看到时,知道你是怎样死的。让世人鄙视你一辈子,让你羞辱而死。还要将你那玩意儿割去,拿去喂狗!即使做了鬼也不能祸害别人……你的双手我会拿回‘地狱门’总部,挂在石壁上,用来警示他们;你的双脚我会拿给你的家人,让他们痛哭流涕,伤心一辈子;你的双耳我会割去,双眼也会被刺瞎;你的心肝会被我挖去给他们下酒菜……老娘要将你制成一具‘人彘’,享受戚夫人的待遇!”她说的很随意,轻松,声似天籁,似乎还带着一丝微笑。
但听在我耳中,却是惊雷滚滚,骇然不已!这说得何等毒辣、阴险、冷酷、森然,出自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孩口中显得格格不入!只听得头皮发麻,背后冷汗涔涔。
“美女,何必这样狠毒啊?人生自古谁无死,留取丹心照汗青!生亦何欢,死亦何惧?想我张逸一生清清白白,坐得直行得正,虽不能持家齐国平天下,却也为国家略有贡献,这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