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,会被你说的几句动心,做梦吧……”钟蕾冷笑道。
她很快觉察到我身体的变化,神情呆滞了一下,手中的长剑也停止了刺划,眼神复杂,瞬间转过头,骂道:“哎哟,你这个大流氓、大混蛋……”
“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!能与钟小姐、钟门主这么漂亮的女孩一度春风,即使马上死也值了!真的,感谢你给的机会,更感谢死在自己喜欢的女孩手上……”我微微地笑道,说着一些极其暧昧和只有夫妻间才说得出口的私密话。
钟蕾的胸脯不停地起伏着,喘着很重的呼吸声,明显被我说的话气昏了。只见她猛地抽回长剑,反手向我的脖子一抹,气急败坏地喝道:“死到临头,还从臭嘴上污辱老娘,张逸,你去死吧……”
我哈哈地大笑着,根本上无力抵挡,闭上眼睛等死,其实这是我期待的效果,士可杀不可辱!就是让她来个痛快……
就以为人头落地时,忽然一阵破空声传来,只听钟蕾“啊呀”叫了一声。睁眼看时,只见钟蕾已经跃后几步,眼里尽是惊骇之色。地上有一个冒着青烟的东西,“哧哧”地响着,看样子很像是一个大鞭炮。
“嘭”的一声巨响,震耳欲聋,硝烟弥漫,吓得小兄弟马上低下了头。
“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