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鞭炮将不知底细的钟蕾吓退,以后难道不会卷土重来?所以此地绝非久留之地,方伟雄的担忧不无道理。
“真是麻烦方兄弟了!我会尽快离开这里,不过恐怕会再次麻烦你,我……我的衣服被那女人刺烂了,能否借一套给我?以后必有酬谢!还有等天亮后,帮我买一些感冒发烧的药,很难受……”我摇摇头说道。
“张兄你误会了,我不是赶你走,落井下石不是我的风格,而是提醒一下及早做准备,未雨绸缪……对了,我房间好像有退烧药,你等一下!”
我只有苦笑,闭口不言,有时候说多错多,越解释越讲不清楚。
不一会儿,方伟雄拿来两片退烧药还有一杯开水,说道:“感冒药没有,只找到退烧药。等下我找一套旧的衣服给你。张兄,真是多少风流多少折磨啊,特别是未经人事的女孩,事后都寻死觅活的,哭哭啼啼。所以兄弟以后猎艳,最好还是少妇,没有后遗症,不会成烫手山芋,经验又丰富……哈哈,开句玩笑,不要当真!”
我还没有说话,他已经朗声笑着走了。我摇摇头,这个方伟雄,虽然是第一次认识,但是觉得他很讲义气,很豪爽,做朋友倒值得一交。
第二天早上醒来,烧已经退了,只是全身乏力,很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