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外面一切都恢复平静,紧绷着的劲头马上像泄气的皮球,一下子松弛下来。这时浑身冷得直打啰嗦,瘫坐在床上,好一会才盖上被子。
一会儿后,方伟雄急急忙忙地走进来,“张兄,你没事吧?”
“我没事,只是感冒发烧了!谢谢你救了我……”我有气无力地说道。
方伟雄掀开我的被子,看到了我胸前被划伤的地方,“咦”的一声,骂道:“这恶女人也太狠了吧?竟敢下如此毒手!张兄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看样子她对你似乎有深仇大恨似的,该不会是你祸害过的女人吧?”
胸口被剑划伤不深,也没有写成字,只是刺了三点水和一撇。流的血已经停止了,血迹模糊的样子。这时候才感到很疼痛,钻心的痛!我叹了一口气,苦笑着说道:“祸害说不上,但伤害却是真的。事情与你讲过的官二代有关……”接着我将有关与宋玉杰如何结怨,后被追杀,最后进入杀手组织总部,不料在里面却被暗算,在毒发时竟将这个女孩强上,不得已逃命到此的情况简单地对方伟雄说了,想不到她们这么快就追杀到这里!
方伟雄的眼睛睁得大大的,一脸的惊奇。他听我讲完后,忽然哈哈笑道:“真有你的!她追到这里要杀你也不算冤,你想想,人家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