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伎重演,用脚踩我的脚掌。我曾经吃过她的亏,这回岂会让她得逞?于是右脚探前一步,朝她两腿间逼近,令她的计谋失去了作用。双手再用力,往后一推,将她控制在卫生间的门口,姿势很不雅观。
刘欣楠大口地喘着气,娇斥道:“放手,你想死吗?”
我笑了:“难道只准州官放火,而不许我这个百姓点灯?想偷袭我?没门!”
这时,刘欣楠的墨镜已经脱落,眼里发出又惊又怒的神色:“放不放手……”
我的心情这时候已经大好,有意捉弄一下她道:“叫一声老公,保证马上放了你,怎么样?”
刘欣楠又羞又怒,咧嘴呲牙,正准备发怒。忽然秀目转动了一下,语气也变得软弱起来道:“先放手……”
我见她轻嗔薄怒,吹气如兰,反而显得更可爱。不由心神一荡,身体也有了反应:“不行不行,你先叫,我再放手!你们女孩子说话都不算数的,我不会上你的当了。叫声‘老公’真的那么难吗?要不我叫你‘老婆’,你答应一声后,我也放了你,怎么样?”
她的眼神闪过一丝阴冷和愤怒,两道如刀子般的目光,就要将我千刀万剐。她盯着我,我看着她,气氛诡异的平静。
突然,刘欣楠怒叫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