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这个可怜虫女人说说她到底的把余敏抓到哪里去了。”
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莺姐咬牙切齿。
“不着急回答,慢慢的考虑,考虑清楚后果。如果我把你交个白家,那是什么后果?你这辈子恐怕连给白夏上坟的机会都没有了。”
“你觉得痴情的人就伟大?不不不,痴情人的伟大那只是别人对她同情可怜的一种假象而已。”
“到头来你得到了什么?你什么都没有得到,还跟一个疯婆子一样的为白夏报仇。九泉之下你见到了白夏,白夏会被你感化,爱上吗?当然不会,白夏为了保护余敏而死,而你只能丧心病狂的杀了余敏,让白夏的死变得毫无价值。你注定了就是一个永远被白夏看不起的可怜虫。”
“杨冬,你没有必要这么的刻薄!”就算是白雨,那都觉得杨冬说的太过分了。
“我错在哪里了?她难道不可怜吗?就连要杀余敏,都偷偷摸摸的。全世界都没有比她更加可怜的人了。”
莺姐被杨冬刻薄的语言,无情的嘲讽,直接搞的崩溃了。
杨冬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根烟,叼在嘴里,“抱歉,我没有同情可怜人的习惯。”
“我告诉你余敏在哪!”莺姐崩溃的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