翘了!”
“天真,贝勒爷不是那么容易被杀死的!”老周摇了摇头。
杨冬也懒得搭理他,人啊,上了年纪的时候,就容易神神叨叨,装神弄鬼。
“不杀我,那我可以走了吗?”
“不行。”老周摇了摇头,走到杨冬的跟前,指着墙上的字,“我刚刻的,给点意见。”
“我如果能够打的过你,绝对的不会给意见。”杨冬咬牙切齿,走到墙壁前。
看到墙上刻着的一个“忠”字,杨冬的心里都被震颤了。
老周刻得不是字,根本的就是他自己。一个忠字如同活了一般。
从这个字上,杨冬看到了老周的一声,忠心耿耿为遗清。
“字如其人,我用尽一生,学会了这一个字,我刻了我无数遍,每次都聚精会神,但从来的没有刻出一个让我满意的忠字。”
杨冬听着老周的话,老周对自己刻出来的忠不满意,那是因为他刻出来的忠,远远无法的表现出他心中对遗清的忠心。
忠字,上面一个中,下面一个心。但是这个中字给人一股心酸的感觉。
老周自认忠心不二,但是遗清对他,却有点不配他这份忠心。
但老周在刻下面这个心的时候,依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