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不是还有我吗。”陶知州笑了下,没再多说。此时是冬天,好在如今乡下的房子也装了空调,倒是不冷。医生给陶知州止了血,却并没有包扎,而是表示,最好是尽快做手术把子弹取出来。可惜这里离市里要三个多小时车程,把陶知州送去医院并不现实。沈子衿问医生有什么办法。医生说只要陶队同意,他们可以立刻陶知州做手术。沈子衿沉默几秒,道:“你们有多少把握?”为首的医生道:“您放心,子弹不深,我们也带了药物过来,没有多大危险。”沈子衿看向陶知州。陶知州点头,道:“那就麻烦了。”之后他被被抬去二楼的房间,外面有警察守着,沈子衿则带着沈家的保镖处理后续。我坐在一楼大厅里,看着保镖把盛庭的手下抬出去,有些是昏迷了,有些中了枪,我这才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。如果沈子衿和陶知州没有及时赶过来,可能我就被盛庭挟持去温哥华了。又或者刚刚陶知州没有救我,如今需要做手术的肯定就是我,可我怀着孩子,风险肯定大得多。我真的很庆幸自己及时得救。过了片刻,沈子衿大概是忙完了,从外面走进里,看了看我,道:“被吓到了?”我摇头。虽然我确实很后怕,但既然得救了,我也就不会去想之前的危险,不然只会让自己更加害怕。我更担心的是陶知州的伤势,还有盛庭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