势已完全好了,医生给我拿下了石膏,但是膝盖以下完全失去了知觉,我无法站立行走,开始坐上了轮椅。
医生并没给我判死刑,他们说我的腿有很大的希望可以站立,但那要看我的造化了,配合上药物与神经外科手术,如果我幸运的话,我是可以站起来的,但这就好比买彩票,那概率很小。
但是我早已坦然对于完全站起来,我不抱太大的希望,我知道希望越大,失望也会越大,不如平淡地活着,平静地去接受上帝的安排。
当我能坐上轮椅的第一天,我显得异常的兴奋,虽然腿站不起来了,但是你知道从床上躺着到坐着,是多么的舒服,我的后背因为躺了三个月,上面是破了又破,留下了一些疤痕。
并且我可以轻松地出去呼吸夏威夷的阳光了。
琳达推着我,当我第一次真正地呼吸到户外的空气,看到外面的光景,那些柔软的阳光丝丝照在我身上的时候,我似乎忘记了所有,所有的不公平,身体的创伤,我不过是腿站不起来而已,我至少还可以自由的呼吸,还可以看的这个世界的光景。
夏威夷的风光十分的迷人,那样绿阴浓重的街道,那样平静自然的狂野,让人看了一眼就会被陶醉的度假海边,沙滩是那么的温润,海水那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