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。三人见状,眼中顿时涌出滚滚热泪。陆建平道:“难怪冯涯师兄与大师兄能得如此深交,像大师兄这样的人,若不得深交,我陆建平真是白活了这二十几年了!”
熊战道:“大师兄不要勉强,你自己尚且有能力脱逃,你自己快走吧,不要管我们了!”
胥东道:“大师兄,你自己快走,以后好生侍奉师尊,请你待我向他致歉。”
史云扬身形一停,看了众人一眼,又重新投入战斗之中。他一边打,一边怒骂道:“说什么屁话!我身为你们的大师兄,岂能弃你们不顾。难道我这个大师兄在你们眼里就是这样的贪生怕死之辈吗?!”
三人摇摇头,陆建平道:“此时不走,天一黑就都走不了了。留得一人出去,哪怕一人也好。”
史云扬骂道:“不要说这些混账话!不管怎样,我们是兄弟,同生死,共患难,你们不走,我绝对不会先走一步。都给我闭嘴,好生休息!”
三人顿时觉得心中沉甸甸的,有一个人拼死拼活的保护着自己,在血与汗的疆场上,豁出了性命,只是为了替自己赢得一点点苟延残喘的时间。你看不见他的脸,只能看见它沉重的背影,看见他挑起敌人的尸体。这个人就是兄弟。
永远都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