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,道:“老爷,二少爷的客人已经接到,不知老爷如何安排?”
上官仪道:“快快有请。”那小厮打个喏,便退了出去,不多时便看到冉倾珞和韩仑走了进来。韩仑道:“在下扬州韩家韩仑见过上官大人。见过各位夫人。”冉倾珞也随着欠身一礼。
上官仪道:“韩公子可是扬州第一富韩世贵韩老爷的公子?”
韩仑道:“正是,常听家父说起,当今大学士上官大人乃是满腹经纶的大儒。大人之名,如雷贯耳。”
上官仪道:“不敢不敢,我与你父亲还算有些交情,不必客气,两位请坐。”冉倾珞随着他入座。从她一进门,那林丘克的目光一直便未曾离开她的身。冉倾珞被他看得有些不悦。只能低着头,忽听到上官仪问道:“这位姑娘如何称呼?”
冉倾珞道:“小女子冉倾珞,蜀中人士。”
上官仪道:“那可真是路途遥远啊,听承枫说起,乃是姑娘救了小儿性命,老夫心中感激,请容我单独敬姑娘一杯,聊表谢意。”
冉倾珞忙道:“小女子何德何能,敢让大人敬酒。万万使不得的,一路走来,都是云...承枫他在照顾我。”冉倾珞本想说云扬,忽然觉得不妥,立马改口。
上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