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失,如何取舍,为父自知。”
“母亲早亡,爹又常年操劳,本应尽心伺候,可是天命在身,不能侍奉双亲左右,孩儿只能不孝了。”
上官仪道:“成大事者不拘小节,你兄长常年都在我身边,也算慰藉,你不用担心我。”
史云扬忽然想到什么,道:“父亲的失眠症可以让冉姑娘替爹诊治一番,她可是位大国手。”
上官仪忽道:“回头再说吧,承枫,我看那姑娘对你情意颇深,你们...”
史云扬道:“不错,冉姑娘是我的救命恩人,也是我如今最为钟爱之人,孩儿有朝一日,定要风风光光的迎娶她过门?”
“她家中还有什么人?身世如何?”上官仪放下奏折,凝神听着。
史云扬道:“她是个可怜的女子,可是却也是我见过的最为坚强的女子。她族中之人全已惨遭不测,只得她一人留存。虽然她不是什么官宦人家的女子,可是我却不在乎这些。”
上官仪道:“只要出身清白,便没什么不可以的,只不过,有一件事却得告诉你。”
史云扬道:“什么事?”
“你小的时候,我们上官家便已经和欧阳家的欧阳景兰定下了亲事,你们两人青梅竹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