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身后划开她的衣服,她本来雪白如玉的后背现在已经被鲜血染成了一片鲜红,史云扬看那两支箭的箭簇已经完全没入血肉之中,这种箭簇有倒钩拔不出来,只能切开血肉,才能将那箭簇取出。可是现在有又没有能够止痛的东西,完全就要靠她自己的意志力去熬。
史云扬看着也是甚为不忍,他道:“玉儿姑娘,忍着点。”玉儿点点头,史云扬手中灵力涌出,化为一道薄薄的利刃,一点一点地将她背上伤口附近的血肉切开。
“嗯!”令狐玉儿身子一颤,双手死死的抓着战车的铁板,但是铁板不能受力,她双手不断在铁板上抓挠,指甲中顿时便沁满了鲜血。但她的眼神始终没有离过韩仑。她努力地忍受着疼痛,不让自己叫出来。史云扬却轻声道:“玉儿姑娘,痛便叫出来,让他听到。”令狐玉儿闻言,便再也不忍,一声凄厉的叫声发出,韩仑闻声,那只还在动的手,顿时死死地握成一个拳头。
令狐玉儿的惨叫声深深触动了他的心。所有人都心知,这对韩仑有多么残忍,听见她如此痛苦的声音,他却不能动,不能陪着她一起痛,不能抓着她的手,不能让这紧张和疼痛传到自己的身体中来。其实韩仑心中比玉儿还要痛。可是他们都知道,韩仑需要刺激,需要强烈的神经刺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