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不及闪躲,右边脸上又是一道浅浅的口子。
酒保大怒,大吼道:“哪个杂种暗伤爷爷我!”话音刚落,又是一道银光打来,这一回酒保有了准备,一仰头,那锭银子便擦着他的鼻尖掠过,顿时便在他额头上又划了一个口子。那酒保正要跑,又是两锭银子飞来,分别在他左右耳朵上各打了一条浅浅血痕。
那酒保龇牙咧嘴,然而却敢怒不敢言。史云扬站起身来,道:“多给你二十两,去买些药吧。顺便重新支根柱头。”这枚银锭他没再脱手,而是轻轻放在凳子上。径自转身离开了。沐霜嘿嘿一笑,跟着史云扬离开了。只留剩下的一堆人目瞪口呆,看着那柱子中嵌进去的一百两,此时几乎已经同柱子融为一体。便是用刀剜都不一定能够取得出。
史云扬慢慢走着走在夕阳笼罩的城中,只觉得无限凄凉。沐霜忽的挡在他身前,问道:“你吃了那么多,没事吧。"
史云扬摇摇头,她又道:“我刚才凶你,你没生气吧。”史云扬摇摇头,沐霜抿着唇,不知说什么好了。史云扬忽的看看她,再看看旁边一家店。手一摊,给了她两百两银子,道:”你的衣服坏了,去买件新的吧。”
沐霜听得他要让自己去买衣服。心中满心欢喜,连连点头。拿过银子,转身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