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落座。”众人还未说话,那女子便柔声说道。一行人依言在旁边的座位上坐了。危月燕似乎也不管他们,仍然只是专注于自己的刺绣。冉倾珞遥遥的看着她的刺绣,她织得极慢,但针脚细密,丝毫不见处理的痕迹,分明是高手之作。更不说她手中的线极细,若非细看,几乎看不到,更难以辨别丝线的颜色。用这样的丝线要修出一幅作品,所用的时间几乎便是普通丝线的几倍,乃是十余倍。
冉倾珞站起身来,慢慢走近了危月燕的绣床,她头脑中便见到她的样子,这也真是一个极美的女子。不过她更多的注意力却是放在了修床之上的刺绣之上,只可惜她见不到色彩,不然这幅刺绣定然是华美无双。
“针织细密,线条精准,真是栩栩如生。这般精细的刺绣我还是头一次见到。”
危月燕侧目,微笑道:“姑娘亦懂刺绣?”冉倾珞道:“谈不上懂,粗通些皮毛,都是些女儿家的女红,比不得前辈这精细制作。”
危月燕浅笑道:“无聊之作,勿要见笑才是。”她将针从绣布之上抽出,继续道:“几位本是客,款待不周,还请勿怪。几位的来意我也知道,但是万万不允的,还请众位回去吧。放心,我可以送你们出去。”
冉倾珞道:“既然前辈直言挑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