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画烧着了,死了几个家丁。幸好皇上及时将我们前往内城,不然...哼,可就说不定了。”
史云扬松了口气,道:“那就好,总算可以放心了。对了,门口那是?”
上官仪叹息着坐下来,道:“如今全城饥荒,数十万的灾民流离失所,皇上已经下令将这些难民分批送往江南安置,可是这几天总归有大量的人滞留。我回府之后,发现粮仓里还有不少存粮,便都取了出来,救济灾民去了,毕竟都只是些无家可归的可怜人。乡里乡亲的,能帮一把就帮一把。”
史云扬点头,道:“理应如此。”
上官庭芝无奈道:“大部分官家都已经开始放粮赈灾,这个时候,即便我们上官家不放也得放,要不然灾民们会群起闹事。前几天正五品大员李大人的府上便是因为没有放粮赈灾,险些被些难民攻破了院墙,一把火烧了宅子。”
史云扬道:“公道自在人心,这种事父亲和大哥所为又并非被迫,无须担心。”
上官仪摆手道:“主动和被迫又有什么区别,只要老百姓能吃上饭,总才是好事一件。”
史云扬点点头,心中想到。这个时候也当是他们上朝的时候了吧,但此时他们都呆在家中,难不成都已经被停职。他道:“听爹刚才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