啸成点头,道:“当然记得,你小子烧了藏经楼,跑到西域避难去了。”韩仑脸拉得老长,道:“胡说,我是...好吧,就算你说得对,不过在走之前我向老爹要了份差事,去西北于阗收账,收的就是这玉石生意。这块玉牌是我们韩家玉石生意的凭证,不是一般人能有的。这里的官兵大都认识这东西,好歹也要给韩家一点面子。”
罗啸成点头,月无艳道:“早就听说韩家家大势大,想不到就连官府都得看韩家脸色,我们姐妹俩何其幸运,能够结识到韩公子这般贵人。”
韩仑一笑,道:“这扬州城倒也不是韩家一家独大,还有三家的实力与我们韩家也差不多,分别是洛家、齐家、和魏家。韩、洛、齐、魏四大商家几乎平分秋色。我们韩家所涉之领域乃是最广,无论是茶叶,绸缎,玉器、珍宝、建筑、造船航海、以及钱庄柜坊,大小三十个领域都有各自分号。洛家主打玉器,齐家主要经营杂货和药铺,魏家经营着最大的钱庄、赌场、客栈以及酒肆青楼。算是各有所长。”
月无艳点头道:“原来是这样,还亏得韩公子告知,要不我们姐妹二人要想在长安城谋个生计,还真怕抢了韩公子的生意。”
韩仑一笑,道:“月掌柜客气了,两位的处境我可向爹说一说,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