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位芸娘老板还算是邻居呢。也知道那高占第八层的御香阁乃是韩老爷的分号,只不过一直难见真容,今日可算得见呢。”
韩世贵惊讶地拱手道:“哎哟,原来是月掌柜,久仰久仰。月掌柜说这话可是太客气了,当年老夫可是还在你月掌柜的店里吃过酒,八十年的烈酒杏花酿,如今仍是怀念无比啊。呵呵。月掌柜可不知道,当时韩某本想到且末开家客栈,然而看到月掌柜的经营规模,老朽是望尘莫及,赶紧打消了这个念头啊。”
月无艳笑道:“那可多谢韩老爷为小女子留一条活路。”
韩世贵忖思了片刻,忽然笑道:“真是无巧不成书啊,看来老朽与两位也算有缘,既然大家都是生意场上的人,两位如今又有些困难,老夫斗胆,还请两位能帮老夫一个忙。”
月无艳看了看月倾城,眼神中似乎传递着欣喜,她故作惊疑,道:“您说笑了,我们姐妹俩什么都没有,如今是孑然一身,除了这几件换洗衣裳还值几文钱之外,可是身无长物了。韩老爷怎么可能有需要我们帮忙的?”
韩世贵摆手道:“两位身上可是带着万金之宝,便是二位的经营之才啊。不瞒两位,中原遭逢浩劫,大量流民南下,人一多,吃饭就是问题。老夫最近看中了客栈酒楼这一块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