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紧。”史云扬说这话也并非兀自逞强,他只觉身中似乎有一种力量,正在慢慢修复自己的伤势,并且暂时压制刀伤毒性。虽然极其缓慢,但是此时也不至于全无力量。他撑着石头站起身来,只觉脑中痛如刀绞,站立不稳,又要摔倒。玉儿一把将他扶住,道:“我扶你走吧。”
史云扬点点头,道:“多谢。”玉儿嫣然一笑,两人便并肩而行,行动缓慢,渐渐向西北方向赶去。
一连走了近一个时辰左右,行至一处,眼看前方就要穿出森林,玉儿不由得皱眉道:“也不晓得相公他们走到了哪里,也不留个记号。”
一路行来,黑衣女子给他服下的药丸却已经产生了不小的作用,此时已经有了些力气,只不过重伤仍未好转,倒是身中知觉大半恢复,痛觉更是侵袭而来,浑身如同刀劈斧砍,直痛得他大汗直流。玉儿见他流汗不止,心道行了这么久的路,他一个受伤之人定然已经累了,我一心只想找到相公,却如何将这般忘了,真是不该。于是寻了块平坦的石板扶他坐下,再递过一壶清水。
史云扬饮过水,道:“仓促之间,怕是无暇留下记号。”玉儿愁道:“可相公只说往北走,却没说具体是在哪儿,这可让我们怎么找。”
史云扬想了想,忽道:“我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