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姐姐给他送去的汤他也一口都没喝,这样不吃不喝,就算是铁打的身体也不行啊。”玉儿站在远处,看着史云扬孤寂的背影,愁眉不展地说道。
“临晚境,伤流景。他的心情我能理解。”韩仑悯声说道,微微沉叹了一声。
罗啸成坐在旁边的一块大石之上,手中的酒壶已经久久没有送到唇边,无奈地道:“他和倾珞妹子都这样,只要一分开,便会这般牵肠挂肚。谁看了也不忍心呐。”
“你们不去劝劝他么?”玉儿安静地说道。
罗啸成苦笑一声,慢慢站起身来,道:“解铃还须系铃人,情字缘起,旁人如何劝说都不过是耳旁风,他听不进去的。这世上有些坎只能自己去迈,跌了爬起来,痛了是自己的事,打掉牙也只能往肚子里咽,只要挺得过去就行。”沉沉转过身去,便一步步向回走,玉儿道:“你去哪儿?”
“找个地方喝酒去!”
玉儿心里不禁有些不平,凝眉道:“冉姐姐怎么说也是你义结金兰的义妹,此刻她生死未卜,你还想着喝酒?”
罗啸成顿住脚步,转过身来看她一眼,嘴角泛起一丝无奈的笑意,道:“除了喝酒,罗某人还能做什么呢,像他一样?”
玉儿闻言愣了愣,虽然想说些什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