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作为主力中的主力,一直都是冲在战场最前线的,同敌人交锋数十次,伤亡十分惨重。若是前往后方陈尸处和临时治疗处,能看到的,大半都是白色锦衣之人。
“大家都不要抱怨了,谁也不想战争,可是战争已经来了,就无法避免。我们只得操戈迎战。如今处于困境态势,时间有限,大家若有何良策,不妨共同探讨。”
“师尊!!”
苍云盟主话音未落,只见一名弟子破门而入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。苍云盟主本有吩咐,议事期间,除非战事有变,不得前来搅扰。见是本部弟子,并非今日的战事传令官,苍云盟主不禁皱眉,正欲训斥,又觉这弟子慌张不已,怕是出了什么大事。
“何事惊呼?”
“师尊,大师兄回来了。”
苍云盟主顿怒,“回来就回来了,我不是说过,议事期间不准搅扰么!”
那弟子扣头在地,大声道:“师尊,大师兄他...快不行了!”
苍云盟主闻言大惊,身子立时从座上弹起,在场诸人无不认识澹台久云,听闻此讯,不禁也大为讶异。
片刻后,只见两名弟子驾着一名血肉模糊的人进了大殿,那人双脚已无法行走,软绵绵拖在身后,行过处便擦出一条长长扎眼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