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陈先生坐到那边!三名赏善罚恶使,咧着嘴,指着中央空地上的木凳子。
不好意思!我不喜欢坐凳子,我要坐椅子!陈天嗤笑一声,今天能来是给奇谈会面子,并不意味着能让对方为所欲为。
你!三人呼哧了半天,硬是不敢继续说话。
陈天大马金刀来到观客席,一屁股坐到宽大的舒服的椅子上,翘起了二郎腿:奇谈会是吧?叫我来什么事?一次说个清楚,大家都很忙!
如此嚣张的态度,让一屋子有些震惊。
被抓到奇谈会的人,哪一个不服服贴贴,哭的稀里哗啦,甚至被吓到屎尿齐流的都有。
可是眼前这小子,似乎根本拿他们不当一回事儿啊。
放肆!
高台左侧带黑帽一个男人,怒道。
奇谈会仲裁会议,庄严肃穆,岂是你能亵渎的地方?
赏善罚恶使!把他押上来!
此人的确威风,若是普通人,现在估计已经吓趴下了,可陈天却依然慵懒地靠在椅子上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。
赏善罚恶使!你们还愣着干什么?这人被陈天看的发毛,怒道。
三人哪敢动啊?你们没看见刚才在电梯中发生的事情,这小子生猛的一